上满是泥水,车身也蒙着不少的尘土,脏的厉害。看架势就像刚从田头野地里面跑过来的。黄浩然堂堂6军二级上将,没事跑那些地方做什么?难怪袁三江刚才说的那么肯定。
“张老鬼,你跑过大码头,见得世面多......说说,这车是什么牌子?”
袁三江忽然没头没脑的冒了句出来,这让唐勇炜来了精神。
老是坐着打麻将,这屁股底下都快起疮了,实在是闲的无聊。要不干脆从这几台汽车身上找点乐子。
“老张你先别说!弟兄们下个注,咱们就赌这汽车是哪国的,老子坐庄!”
这嗓子,把茶水摊周围的兵都给勾了过来。唐勇炜的保安团军纪松弛,四川人又喜欢打麻将。这样整天只能看不能摸,早就搞得大头兵们心痒难耐。现在有机会赌上把,哪有不参与的道理。
“团座,咱们弟兄也能下回注吗?”
“去去去!就你们那几个铜子,还不收好留着喂窑姐!”袁三江粗鲁的挥着手,想要把凑过来的大头兵们赶开。在他眼里,这种长官的牌局,不是杂兵能够参与的。
“哎~袁营长这就是你的不对啰,铜子就不是钱啦!”把拉住袁三江的是牌桌上的第四人,营连连长王长贵,他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