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个梦,但是阿娘,这世上真的就没有人想对我下手么?
“三兄弟里我是唯一一个父亲亲自抚养大的,自古豪门嫡庶之间,但凡有利害相关,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好些的,也得落个成王败寇的下场。
“更莫说您与她都是正妻!
“你我原本就在父亲身边多年,王府扈从多敬重于你我,阿娘便是当了正妃,都不见得会十分无忧,何况你还要退让当个侧妃?阿娘当真有考虑过退让的后果吗?”
林夫人凝眉:“这些话谁教你的?”
“我也算是打小在人堆里摸爬滚打过来的,又何须人教我?”
晏衡使眼色遣开阿蛮,等门关上,再望过来:“您不必管我为何说这些,您只需告诉我,究竟这件事情您是否深思 熟虑过?”
“你怎知我没有深想过?”林夫人脸上满布着疑惑。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对沈夫人来说,是霸占她丈夫十余载,霸占她位置的敌人!
“您和父亲在一起单独生活的时间,甚至比她和父亲在一起的时间要长得多?
“就连我这个‘庶子’,跟在父亲身边所受到的教导,也比两个嫡兄要多的多?
“这种情况下,您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