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堂’,才刻上去。”少奶奶“嗯”了声,把蓉儿往怀里紧了紧,接过玉佩把它挂在了蓉儿的脖子上,理了理流俗,食指的关节轻捋了捋蓉儿的小脸,柔声道:“喜不喜欢?”蓉儿重重地点了点头,咧开嘴咯咯地笑个不停,许是穿得太暖和,两瓣小脸蛋儿上此刻红扑扑的像是涂了层胭脂膏,揆叙伸着小手咿呀叫了声,蓉儿忽地扭过头对小揆叙眨巴了下眼睛。
穆顺贝勒家的福晋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笑着对大奶奶道:“今儿抓周得了这个?”大奶奶搂着小揆叙,夹了口奶饽饽送到揆叙的嘴里,又用帕子抹了抹他的唇,“还是咱这丫头眼力好,不像这个傻小子,跟成德小时候一副德性,捣鼓那块破砚台,晌午刚换干净的衣裳眨眼的功夫全给我蹭黑了!”葛贝子家的扬了扬眉毛,“瞧您这话说的,得了便宜还卖乖,还当我们都听不出来呢。像你们成德还不好,旗人里头读书能读出功名来的,我这儿还没听说过第二个,怕是把这京城翻个底朝天儿,你们家成德也是独一份儿了。连万岁爷都钦点了写文章,旁的那些汉人主考官儿还能有什么话说?等明年再去金殿上转溜一圈儿,我说觉罗夫人,您这下半辈子可算是有享不玩的清福啰。再说了,有明相在,还怕谋不到个好差事,改明儿进了六部,也好给明相搭把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