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大奶奶得意地道:“我们成德早说过了,仕途的事不指着他爹,要凭自个儿的真本事。”葛贝子家的自知说错了话,忙应和道:“嗨,就是就是,瞧我这嘴……”说着指了指边上的几个福晋,“哎哎,你们全都给我作证啊,我可是无心的。”大奶奶挤了挤眉,笑着道:“行了行了,越描越黑了,一会儿打牌赢了钱不许早走!”语罢,满桌的人都笑起来,小半晌,富察夫人道:“你们府上是一年比一年热闹,也不知道是请了什么神,孩子扎堆儿地来,哪个见了不眼红?前些年我那俩丫头没大那会儿,我还整天嫌她们折腾,差一点儿一狠心送到关外老家去养。现在回过头来想想,吵归吵,可这家里头一旦没了孩子啊还真是空空落落的,就说这饭桌上吧,老半天都没个响动,闷得慌!”
“就是。”齐布琛姨娘笑着应和了句,随而拉起寒玉的手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你也快了,要是生了个小子,指不定比蓉儿丫头胡闹多少倍呢,到时候有的你闹腾了!”寒玉笑了笑,大奶奶把小揆叙给奶娘抱,复转身道:“昨儿个我去水云观算了一卦,那个白胡子老道说今年是咱们府上大顺大贵的一年,这回寒玉肚子里怀的一准是个儿子。”话音刚落,蓉儿呵呵笑了下,少奶奶笑着看了看寒玉,复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