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我往后退一大步,那个莫孤烟居然还嘴角挂笑的看着我,一点男人必须的风度都没有。
我忽视过他,蹲下身子,温柔地说道:“是啊,小弟弟,村长不在家吗。”
“这个不是村长的家,那里那个门口又一棵大柳树的才是村长的家。”他还怪好心地指给我看,“姐姐,我带你过去吧。”在孩子眼里,我估计就一个走十多步都困难的弱女子。
丢人丢大了,我居然站在其他家门口喊村长,难怪没个人出来应门,飞给那个莫孤烟老大一个白眼,你想憋着笑就尽管憋着,以后出了毛病别怪罪在我身上就成,“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刻意先找个小内应套套近乎。
“姐姐,我是七狗呀,我们前几天才见过的,你忘记了吗,在那边的田埂边,你救了我,娘亲说不是姐姐救我,七狗的小命就保不住了,姐姐是我的救命恩人。”
七狗,一般不是都给孩子起名叫狗娃,二狗之类的,七狗是啥意思,他们家有七个娃,葫芦兄弟?
他要不说,我真没想起来,那天飞身扑上所救的孩子就是眼前这一位,原来他也是陈家村的人:“七狗,你认识平儿吗。”
“怎么不认识,他比我小两个月,我们自小一起玩,他打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