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输给我,平儿最爱哭鼻子了。”七狗扬起小脸,笑着问我,“姐姐,你来晚了。”
“什么意思?”
“平儿被她娘带去他阿娘那里住,我前天找他玩,他爹告诉我的。”七狗拉拉我的衣袖,“姐姐,你可以找七狗玩,七狗还会抓鱼。”
我是正儿八经来办案的,不是来找这么个小孩子玩游戏的,我悄悄告诉他:“你看到后面那个大哥哥了吗,等一下姐姐去找村长,七狗和他玩捉迷藏,他玩得可好了,七狗一定抓不住他。”
七狗还怪不服气地撇嘴:“我不会输给大哥哥的。”
我在他肩膀处轻推一把:“请你带着这孩子在此处稍等,”
七狗一头扎进莫孤烟怀里,双手双脚八爪鱼似的趴他身上,撒欢道:“大哥哥,陪七狗玩。”
我在半开的门板叩了两下:“村长可在家中。”
“是谁找我。”
这老人家啊没有八十也有七十多了,柱个拐杖,摇摇晃晃从里间走出来,头发胡须雪白雪白的,眼睛眯缝着,好像压根没看到有我这么个多出来的外人。
“大爷。”我连忙凑到他跟前,“大爷,你是陈家村的村长吗。”
“是,是我。”老村长的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