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取出一把大剪子,将伤口四周的衣裳减去,露出里面狰狞的伤口,鲜血模糊,腹部本是身体最柔软的部分之一,一旦切入,难免会伤及内脏,那个下手的人,是真的想杀了她的。
“作孽,作孽。”白老爷子摇摇头。
“怎么了?”我插嘴问一句。
他指着伤口处道:“刀子是从这里捅进去的,大概生怕她不死,还在里面绞了两下,所以血才会大量地涌出来。”
可她在昏迷前最后说的那句话是,没有人想害她,真的是,她真的是想庇护凶手到什么时候。
刘喜干这类小活真是勤快,一会儿开水烧好端到门口喊我。
我拐着脚去接过水盆进屋,白老爷子立即让我用力按住费家娘子的双手,固定在头部上方,我按照他的指示做好,看他拿出一团透明的线团,穿进孔眼很大的针中:“老爷子,这个是?”
“羊肠线。”他将线穿好,用热水替费家娘子清洗伤口,“看来这次最少要缝三层。”
“幸好她长得瘦。”我嘀咕了一句。
白老爷子刹有兴趣地望向我:“你这个小丫头倒有点见识。”
我咧开嘴,对着他无声一笑,瘦就是代表体内的脂肪比较薄,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