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意思地滴几下,将菜盆传给掌柜,“尝一口。”
他还找筷子呢,我直接说道:“用匙子比较方便入口。”连汤带水的好吃。
舀一点,掌柜吹口气,慢慢地放进嘴里,面部肌肉的运动,从我这个角度看得真清楚,不过他算是睁着眼还是闭着眼就很难分辨了。
他将匙子,往桌上一搁,直接就走出去了,我看看那厨子,额头都出汗了,我好心建议他道:“要不你也吃两口。”味精都不用放,这两件放一块烩,又鲜又香的。
掌柜一直走回他的帐台里,像是在考虑很严肃的问题,两条眉毛扭得和毛毛虫似的。
我静静看着他,等待给出答案。
“你留下来,一两银子不用给我,爱住到哪天就哪天。”说完,他啪得大力击中台面,“老弦,你给我出来。”
那个厨子畏畏缩缩地抖出来,嘴角还剩一点绿沫子,估计躲在里面没少吃:“掌柜的。”
又是重重一掌,掌柜练过大力金刚掌的不成:“敢情这些年,你光用盐巴敷衍我了,我就说呢,怎么店里的盐用的比米还快似的,以后,你要多多向这位客官学习。”回过身,对着我就是张大大的笑脸,“姑娘,怎么称呼。”
“阿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