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有生意,我同情地望了望掌柜:“没准他逛一圈还会回来的。”
“西令村也有个客栈,就叫西令客栈,比我这间都大一倍,厨子就有两个,据说还是从都城的饭店请回来的,另外还雇了两三个伙计跑堂,整天都是一副热火朝天的摸样,客人到了那边怎么还肯回来,而且……”掌柜支支吾吾地没说下去。
我是很有耐心地竖着耳朵,等待着。
“而且那客栈的掌柜是个女的,颇有几分姿色,嘴巴也是特别利索的,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虽说比我们这间开得晚些,但是生意是我们这里十倍都不止。”他还不太放心地瞟瞟我,“青姑娘,你不会搬过去住吧。”
“那个客栈门前种的是什么树,开的是什么花?”我悠悠然地伸出一只手来,“虎妞,来,老弦给你做了好吃的,还不快去。”
虎妞很是认真地看我一眼,似乎在确认话里的可靠性,我笑道:“还不快去,不然他可不给你留饭了。”
“西令村里种的好像都是枇杷树,客栈门前应该也不例外。”掌柜想一想才回答我。
虎妞跳下桌子跑了,我对着掌柜很是认真地说道:“我只喜欢紫藤,所以只会住在这里,掌柜的,旧的生意不去,新的生意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