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都没能进去,连老板娘也索性被赶出来,站在风口上,脸色微微苍白着,我们从她面前走过时,她难得没有露出半丝的笑容。
客堂内到底点了多少盏灯,比白天还要明亮,人人脸上的神情都是肃然的,冷漠的,安捕头正在原地打转,搓着双手不晓得该如何是好,一见到白大人出现只差没有飞身上前了:“白大人,你可来了,幸好有你过来,你看看才这么会儿怎么又死了一个,这可怎么交代,白大人。”
白苏岸干干脆脆给他一个你闭嘴的眼神。
“尸体在哪里?”直奔主题。
“在这里,白大人请过来看。”安捕头想一想,才对我说道,“这位姑娘还是留在这里为好。”
既来之则安之,你以为你让我不要看,你家领导能放得过我,我真不明白他是看中我有那点异能,带着我在死者现场进进出出的,再多来几次,我都快成衰神了。
伙计的尸体正安静地躺在后院中,大概是白天见过更恐怖的,所以对这具发黑的尸体,我倒是有点产生免疫力,没反胃,也没扭头不看。
“怎么会这么黑?”我想问的就这一句,又不是被雷劈,或者是烧死的,尸体的皮肤上一大块一大块的黑斑,从皮肤最深处蔓延出来,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