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住的地方是看不出来,不过照着趋势,怕是已经爬满他的全身了。
“明天刚见过的人,怎么会才几个时辰,是谁第一个发现尸体的。”白苏岸蹲下身,只看了一眼,沉声问道。
“店里一个杂役。”
“人在哪里,带过来。”
“已经过来了,费老头子,过来,大人要问你话。”安捕头将个耳聋眼花的老头一把推过来,杵在白苏岸面前,“白大人便是此人了。”
“是你先发现他的。”白苏岸不知想到什么,“你们桐庐县的仵作人呢,仵作不在,无法验尸,怎么解决问题,连人是怎么死的都无法下断抡。”
“回,白大人,桐庐县的老仵作身子骨实在是不行,只要他还能过来,我便是抗便是拖也要弄了他来,只怕是弄到跟前,他也跟个死尸是一样的,白大人请放心,我们已经快马加鞭去请了邻县的仵作过来帮忙,应该很快便能赶到此处。”
“这个客栈要查封,不能在经营,里面的客人请他们去其他地方落脚,暂时先不能离开桐庐县,你派人过去将每个人的身份名字都一一登记备案。”
“是,白大人。”
“你看到他时,他便是如此了。”
老杂役两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