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已经到了都城,一连死两个人还有蔓延下去的趋势,明眼人一看便知是瘟疫,东西令村两村数百口人,怕是要,怕是要。”白苏岸刚说了两句,气息突然混乱起来,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体内吞噬他的生命力,片刻之间,刚才恢复过来的一点生气荡然无存,被无形的大手骤然抽空,整个人平摊不动,变得特别安静。
“表哥,白大人体温过高。”我这才想起白苏岸的状态实在已经是糟糕透了,我居然只顾着听刘喜说话,忘了让许箬荇先替他诊治。
“方才怎么不说。”许箬荇弯身去替他检查。
“想说来着,可一下子又发生这些,我给忘了。”头都大了,脑细胞不够用啊,表哥。
“怎么能轻描淡写说忘了,这是性命攸关的大事,你一句忘了,他会死的。”许箬荇回头对我喝问道,“去打干净的水来。”
“是,是。”我嘴里是应着,可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水在哪里,我怎么知道,只差傻子一样在原地转圈圈。
“姑娘,这边请,那里后头有一口井。”刘喜殷勤地在前头带路。
我定定神,用手摸把脸,没剩下几个好的人了,我必须要尽全力,不然以后回富阳县怎么向白老爷子交代,白苏岸是他的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