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过打了:“好的,要干净的容器。”
“井边有水桶,都是干净的。”刘喜走在前面。
“你为什么没有走。”我问道。
他停下脚步,看着我。
“这个县衙里其他的人应该是都逃走去避风头了吧,你为什么没有走。”
刘喜将水桶用力抛进井中,水花溅起的声响,他一下一下往上提水:“虽说在你们眼里,安捕头他们都不能算什么好人,不过平时却一直很照顾我,我家里只有一个瞎眼的老娘,安捕头每个月发钱时,总是多给我一些,虽然不过是一两百个铜子,可买药的钱就宽裕了很多,这会儿,他们生死不明,我怎么能走。”
我站在一边,静静听他说着话,虎妞趴在我的脚背上,也跟着听。
“姑娘,你这只猫是东令村张氏客栈的吧。”他倒是眼尖。
“是呵,你认得?”
“这只老猫古怪着呢,不爱搭理人,别家的猫,给点吃的都围着你团团转,这一只最多用眼睛看你两眼,昂着头跑掉,连老张都没在他眼里是吧。”他提起两桶水,“我们回吧,它看着与你投缘,你走到哪里,它跟到哪里。”
“它自个儿从东令村过来找到我的,厉害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