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执着于杀掉我,是我窥探到他某个连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秘密吗,或者另有原因。绝对不会是那两次小小的口角。
口角至于杀人吗。
不至于,不至于。
“青姑娘,不要转身。”躺着的这位居然还很沉着地警告我。
虽然他躺着不能动弹,我却是安心许多,两个人互换一个眼神,他眼睛里没有一丝害怕的意思。
我用力点头,我当然不会回身送过去让人砍,不过背对着他有用吗,能拖多久,我整个背脊已经僵硬到不能自己控制了。
这会儿要解开绳索是不可能的,而且我的手一动,后面那位可绝对不是会客气礼让的人。
“你给我快点转过来,大爷还能给你个痛快。”他一急,我倒不急了,是不是我站的位置比较好,正巧能遮住他的视线,他那天是领教过白苏岸的武功,吃过亏,所以才不敢轻举妄动。
他在等,在试探。
他手里的刀也在等。
“别是小白脸生什么病,爬不起来了。”他似乎往前凑了一点,想看得更加清楚,屋子统共这么点大小,稍微偏过一些去,什么看不清楚,那种放肆的笑声又响起,“你们两个这是唱得哪一出,你把他捆这么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