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做什么,怕大爷杀得不够痛快,所以自己先下的手。”
我心里那个恨,洪青廷,你倒是把你的功夫也留给我一点呢,太没良心了。
白苏岸的双眼下垂,他在看什么。
我顺着他的眼神向下,向下,这一盆的水不是刚才许箬荇替他诊断时留下来的,许箬荇特意关照过不能随意乱倒,以免增加污染源的,这个比毛胡子手里拿的雪亮的刀子还管用吗?
“死丫头,故弄玄虚。”脑后一声风起。
“慢着。”两个字从牙缝中挤出来,搏的就是人的好奇心。
刀风停在很近的距离,脖颈后的汗毛在那一瞬间被激得竖起来。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他绑在这里。”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也想问问,你们两个不是好得很,上次还郎情妾意的,你一翻脸就下黑手啊。”你很得意吗,好,我让你慢慢得意。
我缓缓地转过身,毛胡子已经彻底放松了警惕,在他眼里,我们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丫头,一个重病在床奄奄一息的男人,而他是身强力壮,手执兵器的好手。
他还有何需要担心的。
“你不要再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