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数百上千的官兵层层包围,仅凭我与许箬荇两人,赤手空拳的,怎么出得去。
“小人实在是想不出来。”他倒老实。
我也实在是想不出来。
这种叫人头大的问题,还是留给许箬荇来想。
推开小屋的门,许箬荇端坐一边,闭目养神,额上覆一层薄薄的汗,白苏岸的情况倒是有所改善,不知道他用的是何手段,看来颇有功效。
听见我们推门的声音,许箬荇沉声道:“处理好了。”
“你已经猜到了?”乖乖,表哥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居然连我们在外头都做了些什么都了如指掌,我都不晓得该怎样表扬你了。
“是白大人想到的,既然官兵封村,那些村民怎么会不闻不问,就像是有人拿着刀剑堵在你家门口不让你出门,你还不大声喊救命。”
我听他这一比喻,扑哧笑了出来。
“你倒还有心情笑。”他甩了个白眼。
我摊摊手道:“苦中作乐才是真性情。”
许箬荇一抬手拍在我前额,力气不大,嘴角微微有些上翘:“就你会说话,以前也不见你这么会掰。”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我将乾桐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