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一说,他当机立断道:“我们这就出发。”
“外头有官兵把守。”
“总有办法出去。”他又展开那些金针,皱眉道,“白大人,我有个不情之请。”
“但说无妨。”白苏岸平静地应道。
“白大人的病情已经两度发作,一次比一次猛烈,虽说是武功精进之人,血脉流通快,看着比常人对此瘟疫更加敏感,实则是,白大人此时不死,全靠武功撑着,事情紧急,我想用金针替大人施诊,让大人能够恢复两成的功力,在此镇守,不知大人愿意否?”
“当然愿意。”
表哥,有这种好事情,你早该进行,也不至于要我一个人抵抗衰神毛胡子了,两成功力,这位白大人便是只有一成功力,也比我要强得许多。
“白大人,先听我说完,这次逆行施针对你真元损耗极大,如果此次大幸,我能找到解药化解掉你体内的病情,怕是也要折损你的功力,所以我才慎重过问,方好动手。”
“动手。”言简意赅,一共两个字。
“你不问我,会折损多少?”
“要是人都死了,还要一身的功力何用。”白苏岸先是笑起来,走到这一步,大家不必再思前顾后的,生死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