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放下的总要放下来,他看得倒很是通透。
“那好,青廷你们先回避一下,我很快出来。”
关起门前,我看到许箬荇抽出的第一根金针怕有尺把长,刺进皮肉之中会疼痛难忍,我不过是看了一眼,手脚都忍不住会哆嗦。
“洪捕头,你有看到那根金针了吗?”刘喜小小声地问我。
“看到了。”
“我怎么觉得不像是看病的,比上刑的器具还襂人。”两个人一排站在墙角,他在那里摸自己手臂。
“那针刺进身体,估计比上刑好不到哪里去。”
“那,那白大人怎么连声哼哼都没有的?”看他的样子,很想把耳朵贴在门板上仔细听听里头的动静似的。
“你就是站在他身边也不会听到他哼哼的。”我直接打消他的念头。
“怎么说?”刘喜呆呆地问。
“他可是六扇门总捕司的白苏岸。”我懒懒散地看着东北方向,“乾桐山里都有些什么毒蛇?”
“我没有去过,只是听人说起,只说是进山之人有去无回,尸骨都找不到。”
“是没有人敢进去找尸骨吧。”别一个不小心把自己都给搭进去。
“洪捕头。”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