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在我们两个身上转一圈,“姥姥看到他们欢喜还来不及,一定请他们回去做客。”
“怎么会,姥姥最疼小米了,姥姥只疼小米一个人的。”这孩子怎么在她娘亲面前这么撒娇,在我们面前可是一副活脱脱小大人的样子。
斗篷女子示意我将许箬荇的裤管先放下来:“别碰到牙印的位置,还是有毒的。”
“他要是一直不醒呢。”我不太放心地问道,许箬荇的皮肤还是冰冷冰冷的,即便等会儿替他将所有的毒素都剔除了,可还有没有其他后遗症呢,会不会影响他的武功,别说是武功了,能恢复得和正常人一样,我就谢天谢地了。
“不会不醒的。”她两根手指从斗篷里探出来,搭在许箬荇的手腕上,我还想问两句,看到站在她身后的小米一脸凝重,觉得她大概在运功帮忙,不方便打扰,我站起来,掸一掸衣裙,在山沟沟里折腾大半夜,自己瞧不见自己的鬼样子,不过看着小米,头发蓬乱,小脸脏兮兮,黑一条,白一条的,估摸着也好不到哪里去。
两人对望了一会,都各自低头笑起来,我对着小米扬扬手,她走到我身边,我给她散开乱稻草似的发辫,替她重新将两条辫子扎好,两个人都没有出声,回想到方才在蛇雨中死里逃生,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