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共患难一场,其他的事情的确可以先抛在一旁。
我还没有忘记,进入乾桐山最初的目的是什么。
为了找到适合的药草,回去救人,救东西令两村所有的人。
经常这样一晚上,多少多少的变数,不是我一个人能够想象得出来的。
“他恢复得比我想得要快。”斗篷女子望着经过我双手整理,已经不像个野人丫头的小米,对我点一点头,“你有心了,这会儿还知道照顾她。你表哥他,立时便能醒转。”
“多谢了,不知前辈如何称呼。”既然能够出手救人一定是有些大能耐的,既然又是小米的娘亲,也算是长了我一辈的,那称呼一声前辈也不算为过。
“姑娘太客气了,称我一声花七娘便可。”
小米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大概在猜想她娘亲怎么与我如此客气,其实我们素昧平生,应该是第一次见面,不过她举手投足间对我特有的那一层亲切,却能确确实实地感受得到。
许箬荇轻咳一声,我半蹲到他身边看他:“表哥。”
他慢慢地睁开眼,看着我,但不说话。
“我的功力与他本身研习的略有冲突,我方才借了两丝内力于他,这会儿怕是在他体内消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