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闯了祸,大气都不敢再出,听话地跟在花七娘身边,她快她也快,她缓她也缓,一直到走出好些路,才又不放心地问了一句:“姥姥真的不会对他们怎么样?”
我可以当作是,她是真心关心我们,怕我们出事。
“不会的,娘亲什么时候骗过你?”花七娘领着我们还是回到方才来时的山腹之中,原来还是这条老路,“路不远,这位小哥可支持得住。”
“无妨。”许箬荇的一只手,还是选择与我握在一起,花七娘借给他的那两丝内力,他似乎是逐渐受用起来,步履轻松许多,身体不再那么冰冷刺骨的。
“我想问一下两位来山中为了何事?”既然需要走上一段时间,花七娘准备着先把事情问问清楚。
到了这会儿,我觉得也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性,何况整件事情,从头到尾,我几乎都有参与,于是从黑衣人进了张氏客栈开始说起,第一个死人,第二个死人,再是桐庐县的捕头身染瘟疫,白苏岸的身份,我很自觉地隐去,觉得要是说详尽了反而多了麻烦,又说到整个县衙人去楼空,官兵将两村团团包围,怕是真的瘟疫横行,会一把大火将整个村落都烧毁,我和许箬荇使计偷跑出来,想在乾桐山找到能解救众人的药草,在山中遇到小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