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拐了在漆黑一片的山腹中转了大半日,结果差点三个人都把命给丢在这里。
“死者的长相是?”她多问一句。
我皱皱眉,还是很详细地将黑衣人的死状与店里小伙计的死状都形容了一下。
花七娘的脚步一顿。
“前辈,你有看到过那种症状?”
黑暗中,也看不见她是点头或者是摇头。
“我没有见过,不过,等一下,我带你们去见的那人,或许曾经见过。”她恢复到前头的步速,还更快了几分,像是在黑暗中扬起手,拍了小米一下,“你先跑回去,和姥姥说,就说有故人来访,让姥姥等着我们。”
故人?说的是我和许箬荇吗,我们明明是第一次涉足此地,何来故人一说。
小米踏踏,踏踏地快跑着去了。
“这位小哥,你的脚要是痛得实在厉害,我们可以停一停再走。”
“不用。”许箬荇的声音依旧很稳实,不过我特意留心下能听到他说完两个字,狠狠地又抽回一口气,怕是真的痛得厉害,他一直在死撑,我又不好当面挑出说他在撒谎,唯一能做的不过是将他的手握得更紧几分。
如果,我有武功的话,可以帮他几分,我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