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两颗,要是这样都不管用的话,那么白苏岸,他——
眼前的人很自觉地分道两边,连个出声问我们到底是什么人的都没有,又或者他们已经认出这两个就是昨天借故从封闭的村子逃出去的两个,既然乖乖回来,俯首就擒,就没有好多计较的了。
我被许箬荇抱着走到白苏岸面前,他的情况看着并不比我好,从仰视的角度看去,他的眼角,唇角,双耳同样有没有拭尽的血渍,白苏岸紧紧闭着薄唇,似乎一开口,有内脏的碎屑会从嘴巴里跳出来一样。
“白大人,我们回来地晚了。”许箬荇将手信取出,递给他。
一只手的力道也足以将我抱住。
白苏岸的目光停留在我脸上,他眼里头的我,应该是极其狼狈,可惜,我的视线逐渐模糊,很努力都看不清他瞳仁中的自己。
白苏岸将火漆封口启开,四周一片寂静。
这种寂静,甚至是带着死亡的回响,能够听到的人,正一步一步地走向死亡的边缘。
白苏岸捏着信纸的手指在微微的,微微的颤抖,是我眼花,或许不过是信纸在风里飞舞,他的表情从凝重,到释然,好像书写着,原来是这样子的。
许箬荇反手将腰间悬挂着的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