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解下来:“她们说吃这个解药,自然无事。”
“洪捕头吃了没有。”白苏岸张开了嘴,与我相同的,黑色的血沫子喷在他手中的信纸上面,新鲜的墨迹被血迹打湿,一个一个字,倒映着化开来,变得模糊不堪。
“吃了,在路上,我已经给她吃过,村子里,有多少人染上了。”许箬荇急声问道。
白苏岸淡淡一笑:“很多,多到这些歌在刀口上面舔血的贼子也忍不住害怕了,他们害怕又不敢远远地跑开,只以为官兵手里头有解药,官兵若是有解药,为何也要怕成这样子呢,东西令两村,果然是妖孽之地,一百年前出了那样的事儿后,今天是不是又要重新上演了呢。”
姥姥让许箬荇带出的手信上到底写了什么,目前为止,只有白苏岸一个人看到,而且,信纸完全被浸湿,字迹消逝掉后,白苏岸不说,就会变成一个永远都不能再解开的迷。
“表哥,放我下来。”血,喷到一定数量,也会休息一下,做个停顿,白苏岸方才一长段话说完,溅出的血明显减量,也可能是体内的血液只有那一些,一时也供应不上来。
在第二波席卷而来之前,我的时间留存地很少很少。
“表哥,葫芦中一共有多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