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服服地眯成一条直线,喵呜喵呜两声,已经凑到跟前,掌柜的吓得不行,刚想去把它拖走,被许箬荇手臂拦住:“看看它会做什么。”
是,看看它会做什么。
虎妞闻到黑血的气息,活像是被打了兴奋剂似的,又像是小孩子看到喜爱的糖果正丰盛地堆满在面前,连那条毛绒绒的尾巴都摇得频率更快了些,将脑袋推到血渍前,伸出小舌头来舔一舔,更加确认是它喜欢的食物,边舔边用眼睛看我,撒娇时地探出前爪来挠一挠耳朵,本来是很可爱的小动作。
我心里头却有说不出的味道,好像被什么死死地堵着,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四个人看着一只猫,将那滩血,舔足好几口,没有人发出过声音,呼吸都是压抑着的,掌柜站在我身旁,我能明明白白看到他脸颊上的肌肉在簌簌发抖,根本已经不是他自己能够控制地住的了。
还是我先冲着它招招手:“虎妞,过来,虎妞,那个不好吃的。”
“是它传染的?这些人都是它传染的?”掌柜还能说出完整的话来,我倒是很意外。
“不是它,怎么能怪它呢。”虎妞瞅瞅好吃的,又瞅瞅我,还是放弃了那一滩,往我这边走过来。
“青廷,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