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它。”许箬荇就差直接用脚踹飞虎妞了。
“真的不是它,而且,我已经这个这样子还能糟糕到哪里去。”将虎妞一把拖过来,使劲给它擦干净,“以后不许吃这种东西,吃坏肚子怎么办。”
还有以后吗。
“它怎么会吃血的,我以前真没有见过它吃这种东西。”掌柜的像是要证明什么,就差拉着白苏岸的手,声泪俱下了,“这猫是我一直养着,除了不太爱理人,和普通的猫真没区别,平时就给它吃点剩饭剩菜的,怎么养成妖精了,怎么给养成妖精了。”他重重一拍自己的前额,“这妖精还有名字。”
气氛那么阴暗沉重,我被他一句话说的,扑哧笑出来。
许箬荇和白苏岸很有默契地同时瞪我,我连忙收住笑,连连摆手:“它的名字还是我给起的,虎妞,虎妞,很适合它对吧。”
它原本便是一只虎皮斑纹大猫,年纪有些大,毛皮的颜色略微褪去一些,壮年之时想来还要更神气更精神的。
“那它怎么会吃这个,这些黑血都是有毒的。”许箬荇用手指头沾一些剩余的鲜血,他连那种蝉翼般的手套都不再用了,不用再留任何退路了,“这些血和你们皮肤上显露出来的毒素是一样的,通过呼吸,伤口接触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