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体面了,长得倒也算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可我瞧着她觉得心里头很是不舒服,又说不上是为了什么,侧眼看到小菊正怯生生也看着这位,心下恍然,敢情这每次动手的都是这一位了。
“听着说,你的身子不好,也坐吧。”贝姨目不转睛地望着我,大概是瞧出我一脸病容,的确是大病在身,并非故意装出娇弱来勾引表哥,语气更加和缓,“箬荇这几日都是在你这里吧。”
“是。”大大方方地承认下来。
“你病得这么重,到底是什么病。”她掠一掠发鬓,慢条斯理地问道,“以前每次见你都是精神奕奕,今儿个见到说两句话要喘三次,我倒是我不习惯了。”
“贝姨。”我装出很是为难的样子,“我的病,实在是不好说。”
她笑起来,露出四颗白生生的牙:“傻孩子,和亲姨有什么不好说的,箬荇这么紧张来着,莫非是他闯下来的祸不成。”
我的头发一瞬间全部都炸开了,这话说的,这话说的,太阴狠了,难道她猜想着,我躲在家里养病,养的是不能见人的病。
“夫人,不是这样的,表小姐真的病得很重,夫人,少爷叮嘱过,表小姐要好好养病,什么人都不能来打扰的。”小菊终究还是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