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替我辩护。
“住口,你这个贱婢,夫人说话,你竟然敢插嘴。”红胭脂的妇人,怒斥道,两步上前,眼见着那比蒲扇小不了多少的大掌又要对准小菊的脸,左右开弓。
“贝姨。”
“其实。”
“我得的不是病。”
“而是在外头染的瘟疫。”
一句话分成四段,推波助澜的效果果然是好,某人的手掌已经停顿在半空,贝姨更是花容失色,细弱的手指指着我,颤声道:“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贝姨,其实表哥是让我瞒着,怕引起大家的慌乱,我在桐庐县染了瘟疫,所以才躲在家中不敢外出,表哥不忍见我活活病死,大义凛然决定来医治我,可是表哥说贝姨身体羸弱,怕是间接地将此瘟疫传染给您,才不敢回家,小菊也同样如此,除了在后门取一取饭菜,她都只敢住在下人房,不敢到前院来。”我越说越慷慨,“我多次劝慰表哥不要顾我,任我自生自灭即可,可表哥说医者父母心,他怎么能对病人见死不救,又说许家家训便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贝姨常年信奉佛祖,慈面善心,他这样做,也是为了亲娘种一些功德。”
贝姨深深吸一口气,手轻轻一扬,问身后那妇人:“桐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