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被人请去出诊,要晚上才能回来,要是洪姐姐不喜欢的话——”
“不,不,很好。”因着是用书房改制的,里头住人的气味很淡,特别地素净,的确是个适合让病人修养的地,无聊时,还有这一墙的书伴着。
“老爷子还说了,除了三餐和喝汤的事儿,不让其他的丫鬟下人来打扰,我住在外头的小间,有事儿,只要轻轻唤声,我就能听到。”他刻意拉了两下自己的耳垂,“老爷子常说我的耳朵特别灵,一点儿动静都不会遗落的。”
我笑着坐下来,抽出案上一本旧书,顺手翻过两页又给放了回去,人还没有坐稳,已经有人端了才煎好的药汤送进来,走到门前,停顿住脚,当归亲自接来,送到我面前,深褐色的汤药在碗中微微轻摇,我双手捧起来,凑到唇边吹了两下,大口喝下去。
这天底下,良药,都是苦口的,舌头慢慢习惯就好,既然已经下了决心要将身体养好,人家还是全免费地招待,我还多计较什么。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是一天三顿饭,六顿药,每次看到当归在门前出现,我会淡淡地笑着问:“这次是喝药还是吃饭哪?”
当归托着药碗,表情略有不同,我一时竟然形容不好,像是有点担心,又像是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