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欢喜,两股截然不同的交杂在脸上,看着很是古怪。
“难道是要来同我说个故事?”我往他身后探身一看,“白老爷子不是说了今天要找我来下棋的,怎么不见人,又被人请去出诊了?”
“没去出诊,在前厅发脾气。”
“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惹老爷子生气。”
“洪姐姐。”当归两只眼睛只往地下扫,根本没看着我。
我轻轻叹一口气道:“要是有什么话想说,直接说,我听着呢。”
“许府的那个小菊方才跑来传递消息,正好遇到老爷子,老爷子见她急急忙忙,将她拦住问是不是要找你,她只说了一句,我们少爷订亲了,已经哇地哭了。”
许府的少爷,小菊的少爷。
许箬荇,他订亲了。
却不是同我。
我静静等着当归继续往下说,大概是我的神情太过于淡定,把当归给吓住了:“洪姐姐,你,你要是想哭的话,千万不要强忍着,强忍着对身体不好,你这几天才补回来一点。”
“我为什么要哭?”我奇怪地问他,“小菊还说了什么,她这么多路过来,不会说一句就又跑回去了。”
“她说许府的少爷昨日同哪家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