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得偷食被抓是什么后果。”她的手在脖子那里划拉划拉两下。
“哪里有这么重的罪。”我想去拍开她的手,手腕无力,拍了个空。
她握住我的手,在自己手背上摁两下,算是替我解气:“倒是没有死罪这么重,不过逐出去是免不得的。”试探过我手心的温度,她大着胆子,又摸摸我的前额,欢喜地说道,“姑娘,你这内毒来得可真凶猛,不过来得快,去得倒也快。”
大概是王爷送来的药丸,确有奇效。
良药苦口利于病,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菊儿又塞进好几丸下去,不得好才怪。
正应了菊儿的吉言,到下午时,我已经能够坐起来,行动自若,头不晕眼不花,和没事人一样。
“姑娘,那个方师傅又来了,要不要请进来?”菊儿出去送空碗碟回来,问道。
方师傅看着年纪怕是过了花甲,让老人家这么一趟一趟跑空总是不好,我摆摆手道:“请进来吧,既然热毒都去,应该能修剪头发。”
还是那个沉甸甸的木头箱子,还是那副佝偻的腰板,我怎么瞧怎么亲切,先开口招呼道:“方师傅来了。”
白眉白须的老头,笑着答道:“姑娘已经大好,看气色比昨晚胜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