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王府到底是王府,有的是好药。”
我一个转念,让菊儿将彩罐取出来,给方师傅过目:“我年纪轻,没什么见识,方师傅可认得此药?”
他不过是将罐盖打开,轻轻闻两口气,再仔细看看形状:“原来是这药,难怪姑娘痊愈地这般快,这是宫里头传出来的妙药,内宫太医的杰作,里面到底参杂多少矜贵的药材,老朽倒是不得而知了。”
原来是皇帝老儿吃的药,我的福气真是不赖,王爷也的确不是小气人,送来就是一罐子。
“连着这个罐子都是宫里头的物件,都说莺歌夫人多年来获得清平王爷的专宠,传言果然不假,姑娘是莺歌夫人的亲妹,王爷爱屋及乌也是自然的。”他笑眯眯地将盖子盖好,还到菊儿手里头,“这好东西可要好生收起来,一丸子怕是要几十两银子呢。”
菊儿的手一抖,险些没有保住。
我暗暗地闷笑,看看,即便是大户家的丫鬟也有胆怯的时候。
“姑娘的头发伤得厉害,怕是要修剪去一半之多,再要养到原先的长度,怕是要足年了。”他取出剪子,慢慢从发梢处起整理。
“方师傅看着办就成。”既然他能出入王府,又识得宫内的秘药,怕是身份也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