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来时容易去时难,我连自己究竟身在何处都不甚清楚,又怎么能离开,又怎么敢离开,发出丁点儿的声音,赵瑄都能察觉到我的存在吧。
接下来呢。
我双手紧握住拳,不敢往下再想。
鼓点声小,像是缓缓远离的足音,直至再也听不见了。
那一束紧随舞步的光线暗下来,暗下来。
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莺歌夫人的舞蹈停留在她折下柔软的腰肢,双臂轻展,脸颊依偎在地。
撩人心思。
不知为何,我想起庭院中那株被伐的海棠,艳丽最宜新着雨,妖娆全在欲开时,颤吻而启,销魂胭脂。
她的红衣,她的妩媚,她的勾魂夺魄。
在这一刻,已经是极致。
莺歌夫人未再动,保持着最令人遐想的姿态。
屋子里头的绯靡之色却似乎浓郁起来,金国使节站在她的身前,这一次,我听到他口中喃喃似自语:“如此舞蹈,如此佳人,真正是潋滟之姿,尤物之色。”看他接下来的动作,倒像是要弯身去抱莺歌夫人。
我以为她会反抗,至少会避让而开,毕竟她是清平王爷的爱妾,并非寻常家养的歌舞伎,然而我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