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全地猜错了,莺歌夫人非但没有躲避,而是慢慢地支起上半身,转瞬已经柔若无骨地扑在金国使节的怀中,一脸娇笑,眉梢眼角俱是化不开的浓郁风情。
金国使节先是一怔,但是美人在抱,又是这副姿态,即便是没有说出一个字,他也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双臂紧拥,已经一把将莺歌夫人打横抱起来。
这种非常时刻,他倒是回头看了赵瑄一眼。
像在询问,更像是在试探。
赵瑄在看的是自己手中的酒杯,仿佛酒杯比对方怀中的美人要好看上数百倍,他没有抬起头,身体语言已经说明一切。
金国使节欢喜地什么似的恨不能再抽出一双手来作揖谢礼,匆匆一句:“多谢王爷款待。”而莺歌夫人的脸,整个埋在他的怀中,依旧是一动不动,露出小截的手臂,雪肤胜雪,有识趣伶俐的丫鬟过来领路,两个人消失在帐幔的后面,想必是前往另有早已准备好的香艳之所。
格格,格格。
这是什么声音。
我侧耳去听,才发现是自己的牙齿不由自主地上下打架,想停都停不下来。
我的心,一寸一寸地凉下来,没有丝毫的温度。
屋内的光线被调节到正常的亮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