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死地在挠我的脚底心,动作很轻,像一片飘飘的鹅毛,搔得我都想破口大骂了:“蝶舞,我方才和你说的都是认真的,你转过来看着我,看着我此时此刻有多么地认真,别人何来这种福气,你居然一口回绝我,真是辜负了你姐姐的一片苦心。”
我恨不得双手能长出十指尖尖的爪子,牢牢抠在地上才好,做穿山甲都比做你的皇后要强数百倍,看你,怎么看,你和花莺歌两个都是最好的演员,寻常人的喜怒哀乐到了你们的脸上都像是简单的面具,我这个卧底都做不到你们的功底,大概也正是因为我看起来不像是个善于伪装的人,顾连山大人才特意挑中了我。
有什么东西从散开的衣襟里头掉出来,好似是被人无意地藏在那里,因为我过度地挣扎,动作幅度过大,才显出庐山真面目,我想都没有想,将其一把捏在手中,反身对着赵瑄的手背直接刺了下去。
赵瑄万万没有想到一个可以任其鱼肉的女子竟然还能身藏暗器,这一次的确是大意,而没有躲过去,尖锐的刺,鲜红的血,他一掌对我挥过来,虽然不是正中要害,我也被掌风扫到,整个人凌空飞出去,装在门板上面,发出沉闷的一声。
还好不是脑袋中招,不过眼前还是一花,等焦距恢复过来,赵瑄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