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上将那物件拔下来,,是一支金步摇,他的脸色很可怖,方才那种玩弄的戏谑骤然失踪,剩下的,只有一层笼罩全部的青色,他的嘴一张一合,我却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他两步走到我面前,拉过我的头发,将我拖起来,正视着他的脸,扭曲的五官:“这个东西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精致的金步摇,雀嘴中半红半白的珠子浸染到他的血,连嘴尖都整个变红,我不用细看也已经猜到雀嘴下面有个小小的容字,我勉强咧开嘴,笑道:“王爷,你都不知道的事情,我怎么能够知道。”
“你见过这件首饰,是不是,是不是!”赵瑄变得有些歇斯底里,他到底在怕什么,一个人连密谋造反,忤逆皇帝都不怕,居然怕一件女人用过的旧物。
是心虚吗,王妃的死,恐怕不是如菊儿所言怎么简单的因病去世。
“你怎么会带着它的。”一个原本应该在棺材里头的东西。
他的问题真多,我怎么会晓得,它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我的首饰匣子里头,我明明让菊儿收好的,它又一次自己长腿出现在这里,先是将巧儿吓个半死,这会儿又吓到了堂堂的清平王爷。我是不会相信有鬼神之说的。
菊儿说得很对,她不会害怕,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