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我的眼光没有问题,但是,前王妃的祖父,怎么会坐在孙女婿小妾的院子里头喝酒,孙女婿还并不在跟前,还有他发声的那句话,你此次着我来,又有何事。
威武大将军,心不甘情不愿地要受一个王爷的小老婆的挟持?
莺歌夫人,好手段。
我想到个更加要紧的事儿要问菊儿:“那支金步摇,你可曾有收好。”
“怎么没有,姑娘一走,我用软纸包起,塞在妆台最下面的抽屉里面,姑娘怎么这么问。”
“你去拿出来让我看看。”如果她的确是收起来,那么被我用来作为武器,狠狠给了赵瑄一下子的那支又是什么。
菊儿倒是没有迟疑,将妆台的侧门一开,蹲下身,将手探进去摸索:“我还怕别人看到,特别塞在最里头的位置,姑娘怎么又要看。”她的手缩回来时,空空如也,她的脸色一瞬间惨白,惨白,“姑娘,金步摇不见了。”
因为,这会儿,它在赵瑄的手里头。
“姑娘。”菊儿吓得很厉害,比当时看到那支金步摇时还要害怕,畏畏缩缩地挪动身子过来,抱住我的双腿,蹲着身,整个人都不敢站起来,“姑娘,你相信我,我真的是亲自将它收好的,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