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会偷府里头东西的,姑娘要是不信,可以搜我的身,我没有偷,没有偷。”
“我有说过,是你偷了吗。”她的手臂这么用力,死死抱住我,让我不得迈步。
“那它怎么会不见了,这东西只有我,铃儿还有姑娘三个人才见过,而收起来的地方更是只有我一个人知晓,我,我便是全身都长着嘴也说不清楚了。”
这一晚上,我已经累得不行,将她扯起来:“当然不是你偷的,我看到它在其他的地方。”
“在其他的地方?”菊儿根本听不懂我的话,“它怎么能在其他的地方。”
“是,在王爷的手里。”它的出现原本就很诡异,那个人既然能有办法,将它从棺材里头弄出来,自然也有办法将它转移到其他地方,从一开始,我已经认定是有心人特意将它拿到我的面前。
只有我是不会害怕的那个人。
因为,我没有见过王妃,更不会被以前所见所闻的条条框框所约束。
人,有时候会被自己的眼睛所欺骗,因为人都太相信自己所见到的错觉。
“姑娘,姑娘。”菊儿洗脱出偷贼的罪名,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你的脸色很不好。”
我摸一摸自己的面孔,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