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闲都没有,或者已经彻底将这堆地方给忘却了,烧剩下的木梁,七横八竖地堆集在一起,很是苍凉。
我没有停下步子,我的目的地并不在这里。
柴房的门被粗如儿臂的铁链锁住,我尝试着推一下,根本不可能打开的,幸好上面还有扇窗子,并没有封死,留下两根手指这样宽度的缝隙,我凑过去向里面张望,里面的光线太暗,实在看不清楚,好似堆放着直到屋顶的柴火,我只得再贴近一些,小声叫道:“菊儿,菊儿,你在不在。”
悉悉索索的一阵动静后,一个女声有气无力地回应:“姑娘,是蝶舞姑娘吗?”
我用力将那个缝隙掰得更开一些,看到蓬头散发的人儿,不过才两天,圆圆的脸儿削去了两边,将自己带来的一包点心塞进去,都是特意挑选的,一口一个的大小:“菊儿,他们有给你水喝吗。”
她狼吞虎咽地将东西往嘴里头塞,无暇回答我的问话,我倒是很怕她会噎住,将个酒瓶子又送进去,:“里面装的是糖水,你慢慢喝,东西不要吃得太快,我在门口替你看着,没有别的人,不要着急。”
她唔唔几声,显然是饿极了,大概关了两天就饿了两天,所有的人都这么忙,没准等她饿死,都没有人会想起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