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丫鬟。
“你的伤,疼不疼?”那时候,我听人禀告赵瑄,她被打得晕过去了。
“还,还好,这屋里有很多稻草,铺好了睡在上头不是很痛。”
“这是伤药,你自己涂一涂,先凑合在里面度日,等有机会的话,王爷会放你出来的,也不是犯了多大的罪。”关几天,给她个教训也就是了,菊儿以前不是说过,她并非第一次挨板子,所以,不会太难熬过。
“姑娘,你对我真好。”她的声音慢慢梗咽起来,一边抽抽搭搭的,一边继续塞吃的。
我等她都吃完,咽好,时间已经不多了,我丝毫没有犹疑地问道:“菊儿,你知道莺歌夫人与秦天将军以前便有私情的,是不是。”
那个装着糖水的瓶子砸在地上,一地碎片。
良久。
才有一个字的回答:“是。”
十分肯定。
“你能告诉我,是多久以前吗。”
“姑娘问这个为何,夫人她已经不在了。”
“正因为她不在了,我更想了解清楚,在我未曾入府之前,发生了些什么。”除了菊儿,我再想不到还有什么人会告诉我真实的答案。
“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