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没有异状的。
如果,菊儿没有看见后来的那一幕,我也不会想到这么多。
她说,姑娘,我确实是看到了,在王府这许多年,虽然我有点迟钝,有点呆,不过那两个人在房中做什么,我如何会看错,我们家王爷本不是个喜欢避嫌的人,有时候在王妃屋中,两个人也会亲热,我进去送花时,隔着房门听到些,甚至有次,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连房门都没有关,王爷明明看到有人走来走去,反而兴致更好了。
秦将军是王爷的亲家老爷,是王妃的祖父,他怎么能在孙女大丧之期做出这等事情,真是人不可貌相,人不可貌相。
离开时,菊儿还舍不得我走,又明白我不得不走:“姑娘,还记得来,不要把菊儿给忘记在这里。”
我将手指头从缝隙里探进去,与她的手指勾一勾:“等王爷心情好的时候,我会替你求情。”
她趴在缝隙中看着我离开,我都不敢回头,怕自己会不忍心,结果还没有到门口,已经有人上来拉我:“姑娘啊,你去了哪里,王爷见你不在发很大的脾气。”
赵瑄,他又来做什么。
我踏进院门,赵瑄正坐在当中,劈头怒喝倒:“你去了哪里,一个一个问下来,居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