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道,你到是能耐越来越长了。”
拉我进来的妇人,讨好地将我往前推推,半掩在我后面,压着声音道:“姑娘,你快点给王爷解释,不然我们一众人都没好果子吃。”看赵瑄的表情,要是我说,我是到柴房去偷看了菊儿,他怕是能将在场的人全部拖出去打板子。
“你说啊,到底去哪里了。”赵瑄见我默不作声地,火气更盛。
“好姑娘,你倒是开口哪。“那妇人急得不行。
“王爷,我想蝶舞姑娘是不忍哭出来,大家看了伤心,也不想王爷见到她落泪,想到莺歌夫人红颜薄命而难受,因此偷偷溜出去一个人哭了一场,王爷看看,蝶舞姑娘的眼圈都是红红的。”替我解围的人,竟然是巧儿,平时话不多的丫鬟,偶尔出次头,倒是句句在理。
赵瑄也想不出我能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儿,只是过来没见到我,一时火气,巧儿的几句话是个现成的台阶,他自然放下架子,收起盛怒,轻声道:“果真如她所言吗?”
他的台阶,也是我的台阶。
我沉默一会儿,才点头,更显得像真的一样。
赵瑄招我走到他身边,坐下来,凑近看我的鼻眼,是不是如同巧儿所言是才哭过,我在柴房处,见到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