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瑄先喝醉,还是秦天先喝醉,谁都不曾记得,秦天依稀记得自己在半醉半醒时,的确听见有谁说了一句,秦将军醉了,送秦将军回房休息吧,是谁送的他,还直接将他送到床榻之上,不言而喻。
“芳华尸身未寒,此事我不想再追究,也不愿意再追究。”赵瑄脸色苍白,单手扶额,吐出芳华两字时,语气加重,双眼直视秦天。
有些事情,我不追究,有些事情,你也不要追究于我。
赵瑄摔门而去,留下一室安静,静得令人心底发慌。
秦天再去看望芳华的灵牌棺木时,竟然有种不敢抬眼的心虚,赵瑄的话字字像针尖刺在他的心口,芳华尸身未寒,尸身未寒,他却在孙女婿的王府之中做出这等丑事,还有何等颜面来见孙女的遗体。
莺歌夫人循着家规身着素服,让丫鬟扶着,来给王妃上香磕头,纵然穿着麻衣,抬起头时,那张艳丽的脸孔,在灵堂里看来有种异常的惊心动魄,让人心里头生出麻麻,钝钝的痛痒,不得去抓,越抓越盛。
当夜,有人轻轻敲他的房门,秦天将门拉开,莺歌夫人跪在他的面前:“王爷叮嘱贱妾要好好照顾秦将军,不然立时以七出之罪将贱妾赶出王府,请秦将军垂怜。”
明明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