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当着她的面,将房门重重拍上,秦天却觉得有股子热气,随着芳华噩耗传来后,凝身在心里的麻木一点点游漫上来,伸出去的手势岁虚浮,却坚定,像是从这个全身簌簌发抖的女人身上,能够得到一丝解脱,他将花莺歌一把抱起,反脚踢上了房门。
果然,醉生梦死才能化解开他心里的伤痛,搂着软玉温香,他不再去想其他的。
镜中花,水中月。
明明知道是孽障,他却一步一步深陷下去。
直到芳华的棺木入土为安,他在坟前撒下一坯新土,向赵瑄言明,他将赶赴前方战场,既然没有能让他留恋的人与事,那么保家卫国才是他最后的信念。
赵瑄行事真是有异常人,对秦天与莺歌夫人之间的事儿,半句未提,还煞有其事地点头称是:“金国节节进犯大宋的边境,唯有秦将军一夫当关,怕是才能阻止掉他们的狼子野心,秦将军一切多多保重。”
秦天思前想后,还是留言道:“王爷的那件事情,我只会放在心中,不会告于第三人,请王爷放心。”
“多谢秦将军。”赵瑄淡淡回道,根本不能从他的神情间看出他真正的想法。
听到此处,我第一次发出疑惑:“既然秦大人去了边界保家卫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