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箬荇在见到我的狂喜缓缓平复后,第一眼看到的是我脖子中的锦帕,他微微眯着眼问:“这是什么?”做仵作的人,对血腥气都是很敏感的,根本没有等我给出答案,他一手扶住我的后颈,一手轻巧地将锦帕抽离开来,随着脸色大变,“谁伤到你。”
“一个已经被关进天牢的人。”不晓得是不是可以随意地将案情外泄,我并未透出赵瑄的名讳,“顾大人及时给我包扎好,还给我吃了伤药,那药甜津津的,味道很熟悉。“我呆滞地望着许箬荇那张好看的脸孔,迟钝地问“那药是你配的。”
他点头道:“药都化开钻进你五脏六腑之间,你才想起来。”
难怪吃的时候,心里头很熟悉,我摸摸鼻子笑,将一个人牢牢印刻在心里的时候,会将他所有的都一起印刻下来:“咦,怎么只有我们两个人,顾大人,小莫去了哪里。”
“避难去了。”许箬荇冷冷哼了一声,后头跟着的一句,低不可闻,“明明说三十天足矣,结果呢。”
我还穿着在王府中换的素服,上头有斑斑血迹,这会儿停顿下来,觉得全身都不舒服起来,扭动两下,才建议道:“表哥,我先去洗澡换个衣服,我们再慢慢说可好。”
“好。”他牵着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