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回屋子。”
“你知道我住哪里?”这次吃惊的人是我。
“如何不知。”他温柔地看着我,将我的手,小心翼翼地收拢在他的掌心,“你以为我什么时候到这里的。”
走在长长的回廊中,迎面的风里,依然会有细细簌簌的碎花自由飞舞,我摊开手,抓住其中的几片,在指缝间揉碎了,放在鼻子下面轻轻地嗅着,清平王府中那株海棠,盛放时也是此般美景,不,那是比这更美的灼灼。
然后,盛极必衰。
许箬荇一直将我送到那间曾经住过几天的小屋前:“里头打扫地很干净,因为知道你总会回来。”
我推开门来,果然,我临走时,只看了两页的书,都在原来的地方摆放着,待看到装满热水的木桶时,我轻笑起来:“我总觉得在这里,有很多很多我们眼睛看不到的人在,总能先一步听到我们需要什么,悄悄地帮着做好,明明我并未看到有什么丫鬟下人的,但是事事井井有条,比一屋子的人伺候还强些。”
许箬荇摸一摸我的发道:“我在门口等你,你的伤处的血斑已经凝结,等洗好后再敷一层新药即可,不必担心。”
“换洗的衣物?”
“你不是说有人会悄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