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首饰,雍容华贵,巧夺天工,美得如同一场梦,怕是这辈子都没机会戴的,我抱着盒子慢慢踱步走回屋去,许箬荇忙得一头一额的汗进来,见我能看着个盒子发呆半天,顺口问道:“里头装着什么。”我推他出去,一边捏着鼻子,嗡声道:“一股子汗味,你怎么好意思进门。”
他笑着转头道:“你要是见到小莫的样子,怕是都能直接将门板拍他脸上。”
“我管不着他,我只管着你就成。”
许箬荇收敛住笑意,想过来摸我的头发,看看掌心的汗,还是收了回去:“你在这里等我,很快回来。”
目光落回到盒子上头,这是一份嫁妆,一份姐姐特意订制给妹妹的嫁妆。
花莺歌看着我的时候,目光空空,她哪里是在看我,她看的是自己的过去,那个干净清白的女子,执起精致的裙角,一步一步走进污秽的泥潭,直至没顶。
花莺歌已经永远留在梦境中,不会得出来。
这般的结果,她没有看到赵瑄最后的归宿,怕也是好的。
我没有告诉他,里面装的究竟是何物,估计说出实情,许箬荇能连带着盒子一同摔出去,亏我最开始还误以为他是个好糊弄的,谁料到都是假象,他是用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