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都这般,那都不是人世了。”
对,十二个时辰都这般的地方,一般叫做地狱,终年不见天日。
“这里的白天是什么样子?”
他抚着我的发,发出轻笑声:“青廷,你的问题真是多,我形容不好,再过一个半时辰,你自己看了能清楚地知晓。”
没有得到令人满意的答案,我不情不愿地掀着眼皮,原本还剩下的一丁点儿睡意,早被折腾地所剩无几:“你说十年前,你来过此处,我怎么从未听你说过。”
“那次是姨丈带你外出,你没有在家。”许箬荇的身子微微向后仰,似是很轻很轻伸个懒腰,“足足出去转了两个月,回来之后倒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不但皮肤晒得黑黑的,见到每个人都怯生生的,不爱说话,后来姨丈说,你可以开始习武,你居然一口答应,而且学得很是认真。”
“习武有什么好奇怪的。”既然是洪青廷的父亲亲自手把手来教,可见是家传的武功,虽说女孩子习武未免大手大脚,行为豪爽,不过洪家只这一个孩子,要是失传,又会可惜,遗憾的是,我将前头近十年所学忘记地一干二净,待洪颀长归家,如何向其解释,倒是另一件令人头痛的事情。
“当然奇怪,你才来时,虽然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