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活现的小模样,可每次姨丈说要教你武功,你就哇哇大哭,让你扎个马步都困难之极,照例是六岁上下,姨丈已经能够传授你简单的心法,结果一拖就拖到了八岁多。”他在我的发顶按了两下,“那时候,我见你勤奋用功,每天练得废寝忘食的,真是大大地吃惊,连带着我也只能加紧锻炼,生怕被你比下去。”
我扑哧笑出来:“难不成两家长辈还有此等喜好,弄个擂台让我们两个娃娃比试?”
“即便不是家长安排,我也不想输在你的手里。”他倒是实话实说,也不怕得罪我。
“那我们有没有真正的比试过?”谁输谁赢,很是好奇。
许箬荇隔了很久很久,以至于我以为他悄悄地也睡着了,才说了一句:“青廷,你忘记得太彻底,我怕有一天,你会连我也一并忘记,再想不起来,假如有这样一天,你站在我的面前,却不认得我,我不知,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收在衣袖中的一只手,缓缓紧握成拳,心里头无法言明的酸涩涌上来,口中笑道:“以后再不会这样了,曾经忘记的,你慢慢说与我听,以后我们一起经历的,我会牢牢记住。”致死不忘,最后四个字,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我躲在黑暗中,用口型轻轻言述,无需他听见,无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