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傲,已经给对手多添了几层压力。
“洪先生,你要放他走?”司马涂也瞧出洪颀长没有再次出手的意思,出于捕快的职责,尽管他人都站不稳,还是问了出来。
“是的。”洪颀长向着杀手先生又说了两句话,右手任意挥出,对方明明一只脚已经抬起,想做个跨步向前的动作,经由他这一挥,硬生生地缩了回去,这一次,连半个字都没有,头也不回地离去,人影不过是几个纵越之势,已经走得很远。
“洪先生,那人是金国人。”司马涂忍不住喝了一声,连躺在地上的刘喜都勉强睁开眼,低低呻吟,似乎在回应他的话。
“我知道。”洪颀长回问他道,“伤者,你可背得动。”
“可以。”司马涂将长刀收入腰畔的刀鞘中,动作利落地蹲下身,“劳烦洪先生帮个忙。”
洪颀长手臂一展,将刘喜扶起覆在司马涂背后:“可以了,落步时稍微轻巧些,尽量不要震伤他的伤口。”
“成。”司马涂的身材也算高大,背负个成年人并不显得十分吃力,步子不快,但是很稳健,“小刘,你再撑一撑,到了县衙,立时请最好的大夫来看。”
“应该不会有事。”我将地上几件散落的物件拾起,收好,